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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了,冷丁的班被人换来换去,换去换来。
直闹的冷丁晕头转向,早上爬起来,端上饭碗扒了一半,猛想起今天是个高考的保障班。
慌慌张张往医院跑。却不料,车上空空,没担架、没药箱、没氧气袋。输戏不输路数,这个打脸吗。撬开别人的急救车,以花坛方向拉出担架放车里,慌忙忙从急救推车里抓一把急救药,拉开警报狂奔。
八点三十分,考生陆续入场。九点,一声鸣声,高考开始。众人紧蹦的神经都松弛下来。
突然,一带着胸牌工作人员来到急救车前:有人晕倒。
顿时,气氛一下子又紧张起来。
驱车来到南院,见一约十七、八岁小姑娘,正被工作人员扶着从厕所里出来,双腿绵软无力,一遥两晃,面色苍白,双眼微闭,满头大汗。
不轻啊!赶忙让进急救车担架躺上。问诊得知:开考约五分钟觉腹痛,后来就这样了,刚才去厕所有月经。查睑结膜略苍白,下腹部压痛,左、右下腹部无压痛。
初步考虑:痛经晕厥,不排除心理因素参杂其中。
而这时通道已经建立,吩咐高糖静注。冷丁拿起临时装药品的纸箱子,翻来覆去找止痛药。这个问题,不同以往,往医院拉不行,卖弄个嘴皮子说问题不大更不行。需得用急法,十几年的学校努力,就看这两天哩!耽搁了时间,也许就是一年!
654-2,没有,平痛新,没有……
突然,抢救心脏骤停的阿托品映入眼帘。抓起来敲开一只,准备着。
背对人小声问病人:爬我耳边轻轻说,有没有可能怀孕?
小姑娘挺理解:我们就没有在一起过。冷丁放了些心。
眼看娟的一只高渗糖快要推完,小姑娘仍满头大汗。
半支,0、5mg,先推了。
稀释了的阿托品尚没用完,噙着泪呼唤着“算不算我时间?让不让我进考场”的小姑娘汗消了、脸红了,肚子不痛了。
多吸了一会儿氧,安慰了小姑娘。让她坐起来试试,站车旁看看。挣扎着的小姑娘急步踉跄着要往楼上跑。两名工作人员搀扶着上了四楼,坐上座位,大口喘着。冷丁吩咐监考:稍让她定会儿神,放碗温水在旁边,一会儿口渴。前后经历了约二十分钟。
下来楼,这边凉快,干脆就在楼下树荫里盯着。
谁知,闲聊中引出了以前提过的那位**一一传说中的**兄的传奇。
等等再叙吧。
传说中的**兄又来高考了!
一时间震惊了所有人。说起这事,还得从冷丁的姑娘说起。
姑娘上高中了,从她们学校带回来一串串地**新闻。忽一日,兴冲冲地说:我们学校的**兄弃学了。冷丁不以为然:多大的**兄,八年抗战?冷丁那一届的高中里就有。姑娘答我:不知道,反正总有个十来年吧。
细问之下,还真传奇。乡里高中考了两年,上了二本,离目标中的清华远。转到城里二高,考了三年,仍不理解。又转入一高,从此安了家,考了一年又一年,考了一年又一年。年年考试,年年上不了二本线。更别提清华了。
家里给盖了房子,说了媳妇,也坚决不回。从此,与家里断绝来往。没了生活来源。
于是,靠老师周济、靠抹桌子拖地赚个生活费,饥一顿、饱一顿地继续复读。晚上就裹被子睡在学校餐厅里。
一次,一位家长因嫌送过来的三大份饸饹面冬天放得太凉,让仍掉,刚遇上**兄从餐厅蹭饭出来,往跟前一放,三大碗进了肚,竟还要馍头吃。真不知道饿了多少顿!
后来,不许复读了,就半明半暗地在他的同学当班主任的班里混着。
再后来,实在混不下去了,就有了冷丁姑娘说的,**兄离校了。
本想是泄气了,去了个不知名的大学。谁知是去打工,打半月工,歇半月,自学,回头又考试。
今年的考点轮到了读了十五年的母校。
前前后后复读了十九年,该参加了二十多次高考了吧。奇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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