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通,是两方的交流,可以是口头语言交流,可以是肢体语言交流。谈话是我们医患沟通的常用方法,可记录在案,称为沟通记录。这种沟通是行之有效并广为我国采用,正确的沟通,有效的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争议,是我们安全工作的保障。
然而,在当今如此紧的局势下,当生命垂危之际,谈话沟通就逊色多了。因为生命垂危之际,我们首先要做的事情,不是去“说”,而是去“做”,去尽力挽救濒死的生命,若是此时你首先选择的是“说”,而忽视了生命复苏的重要性,就是本末倒置,无论你“说”的多么精彩,多么生动,法官都会把你送进铁窗中忏悔。
不久前,[微博新闻]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心内科的钱晓东大夫,在抢救一例危重的心肌梗塞病人之后汗流浃背,手术衣被汗水浸湿,朋友拍照微博走红,被网友戏称“中国好医生”。从这则新闻我们可以猜想,钱大夫术后的模样,只要患方家属一看,肯定知道其已经尽心尽力了。成功救治,家属自然知其辛劳,若是不幸,病员西去,我想家属也能知道医生是真的已经尽力了。我想,这种实际效应与言语谈话相比,结果肯定是不一样的。
当今局势,看病者都有一颗怀疑的心,那是他们重视自己的命,可表达出来的就医行为就多种多样了,更有甚者,病人或家属宁愿相信网络“百度求医”而不愿意相信医院医生,真是可悲可叹。诚然,这有制度问题,有我们医疗的问题,也有就医者的问题。在这个制度下生存行医,我们不能推翻一个制度,能做的只有去适应这个制度,如何在这个制度下更好的为患者服务,也更好的保障自己。
人们总是愿意相信眼睛看到的,而不愿意相信耳朵听到的,如今的就医者就是这样的一个群体。他们听到医生讲诉疾病是多么危险,而实际上他们并会不觉得真的危险,只有他们看到生命流逝的时候,才知道医生说的都是真的,只是,世界上哪有后悔药可以买呢?
这就给我们工作指出了一个方向,我们应该去征服他们的眼睛,而不应该满足于征服他们耳朵带来的短暂的安全感。
那么,又衍生出一个新的问题,如何征服他们的耳朵呢?
我们的钱大夫给我们做了一个很好的榜样:抢救是一门技术,更是一门艺术,能征服他们耳朵的艺术。艺术是人类以情感和想象为特性,通过一定的手法或手段来巧妙的构思带给人美的享受。我们必须要给抢救赋予一种艺术性,来给他们的耳朵美的享受。
当医生难,难于上青天。我们花费数十载掌握一门能祛疾救命的学问,却只能征服他们的眼睛。还得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修习艺术,从而征服他们的耳朵。回想大学招生时,若是以前医学院校多招一些文科生,或者只招收文科生,我想现在我们的医生肯定个个都是艺术家,都能让就医者及亲属满意,然后,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本末倒置呢?或许那个时候,就有舆论来讨论生命的重要性了吧!真不敢想象哪一天是什么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