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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六月的第三个星期天,是父亲节。 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父亲了,我时时的想念他但却不能回到他的身边看他一面。我很是挂念他的身体是否还康健,他是否不再像以前那样没有节制的喝酒,他是否已经戒掉了吸烟的习惯。他有没有吃的胖一点,他的那双大眼睛是否仍然清澈有神,他和母亲是否相敬如宾,是否时时把我和弟弟的名字挂在嘴边,我知道再多的思念都比不上回家见上一面,给他老人家倒一杯茶,端上一杯酒。 父亲十六岁开始独自谋生,还是个懵懂少年时就在为自己的世界规划未来,谋求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席之地,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他自己心理明白,他也从没向别人讲起过,我只是从母亲的口中得知父亲以前的点点滴滴。 父亲身材不高,皮肤稍黑,身体较瘦,现在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,一道道沟壑里刻满了他的艰辛和走过的人生痕迹。父亲的眼睛很大,双眼皮,从他的照片中可以看出他年轻时很英俊,可惜我没有遗传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和双眼皮。父亲小时候学习成绩很好,但是由于家境比较困难念完初中就没能再接着上学。十几岁开始跟随他的一个大伯开始学习医学,先是学习中医,在以后的工作岗位上又学习西医。从母亲的口中得知,他开始学习中医时,那个大伯并不是很喜欢他,好多的知识都不轻易跟他讲,父亲也知道关系的远近,只是默默地承受着。他刻苦,聪明好学,在当时也学到了好多的东西,加上自己在平时又喜欢看书,所以业务水平上升的很快。他学习几年后就去我大姑家那边自己开诊所,也就在那时候,我的外公发现父亲为人正直,心地善良,又有技术,就答应母亲嫁给父亲,母亲家的条件要比我们家好的多,母亲当时正在洛阳跟着一个老师学习画画。在以后的日子里,我经常跟父亲讲,母亲来到我们家算是开始受罪了。父亲成家后,就进了乡卫生院工作。父亲这大半辈子都是在基层的卫生院工作,就在好多人离开公家单位在家开诊所的那个热潮时,父亲仍然坚持在卫生院的岗位上,我也劝他出来自己干,可他那时的理论我也没法理解,他说医院领导很器重他,医院需要他,结果领导换了一届又一届,而父亲还是原地未动,只是知道踏踏实实的工作。父亲行医也有三十五年的光景了,他喜欢交朋友,处处为病人着想,处方用药都是很便宜的药,所以人缘很好。记得他在姚集乡卫生院工作那几年,是我感觉最幸福的时光。我当时正在上小学五年级,父亲在医院是顶梁柱,在门诊一坐就是半天,就连上厕所方便的时间都没有。那时的经济状况也很好,每个月我都有很多的零花钱,那时弟弟也有三四岁大小,父亲一人挣钱供我们全家人生活,生活倒还算宽裕,我到现在还很怀念那个安定的时期。 父亲是个对子女要求很严厉的人,我虽然现在明白他是为我们好,但是在很小的时候还是很不懂事,经常惹他生气。我上小学的时候是个乖孩子,一方面是我的性格决定的,另一方面是父亲管教的结果。每天放学后,我总是在自家的院子里做作业,看书,很少出去跟小朋友们玩耍,街坊邻居看到后都夸我是大学生的料,父亲听在心理,喜在脸上,其实我当时是多么想出去玩啊。还有我小时候喜欢听评书,看电视,在这方面又经常惹父亲生气,他严格控制我看电视的时间,也不让我听小说,说影响学习。到后来上初中和高中后,父亲发现我听评书也没有怎么影响学习,就放宽了政策。记得小时候,我经常挨父亲的打,现在想起来也都是怪我不好,他是气急败坏了,有一次他把我从诊室里一脚踹到门外,我从地上爬起来抹着泪回家了,后来听母亲讲,父亲打我之后很后悔,他也怪自己的脾气太暴躁了。我印象最深的是父亲总是强调要**心学习,其他的事情少干。说来惭愧,那些儿时的快乐我享受到的很少,我们家前面就有一条河,很多大人和小孩都会经常去钓鱼,我也喜欢钓鱼,但父亲不让,就只能在他上班去的时间里,偷偷跑去钓鱼,在他下班之前赶紧回家。所以到现在我的钓鱼水平还是很一般,记得前年我算是过了一把瘾,冒着炎暑去钓鱼,结果被晒掉了一层皮,也没钓到几条鱼。回家还被父亲笑话。父亲常教育我要***,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,所以我小时候就开始自己操心自己,老早就养成了***自主,自力更生的习惯。特别是上大学后,我就很少回家,也很少让爸妈操心我的事情,好多事情我自己决定。这也算是一个优点吧,很感激父亲给我的教导。 父亲生活一直很简朴,他是那样一种人,对自己苛刻,而对别人却热情大方。他在医院上班,也总是不添新衣服,一年四季就那几件衣服,他总是交代我们在外面上学不要太委屈自己,该买的衣服要买,该花的钱也不要吝啬。在他的骨子里就有种思想,自己吃不吃喝不喝都没关系,只要家里的小孩有得吃有得穿就行。父亲这半辈子也不少挣钱,也攒了不少钱,他总是爱操个闲心。我上大学之前那段时间,经济负担轻,哪个亲戚、朋友有难处,只要跟他说他都会尽量的帮助,结果准备盖房子的几万块钱就借给别人了,所以直到现在还住着冬天冷,夏天热的房子。但他谈到这些事,总是说放到谁身上谁都会去那样做。父亲就是太实在。他对别人好,就是打心眼里的好,而不是嘴上说的好,他这个性格我算是遗传下来了。 父亲很开明,虽然生活在农村,但他的思维活跃,他爱学习,直到现在还经常买书看。在他的眼里每个人都是好人,自己的孩子也是最棒的,他相信他的孩子能处理好好多事情,有些事情他处理不了就***话问我的意见。我发现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位严父了,也从来不再要求我去干些什么,或者不干些什么,不去干扰我的生活和学习,支持我的选择和决定。他老是讲,给别人交往要看到别人的长处,要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,这样才能交到知心朋友,才能做好人,才能做好事。我毕业后在外地工作,也只是偶尔给他打个电话,问上一句爸妈身体可好。而大多时候,他会***话问我,工作是否顺利,钱够不够花,还急切着给我寄钱,我嘴上说着让他放心,可心理总是阵阵酸楚。他可能已经忘却了孩提时的我,而是惦记着逐渐成熟的我。 人说“父爱如山”,那是种静静的爱。冰心说过“父爱是沉默的,如果你感觉到了那就不是父爱了!”。其实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已经深深的感觉到父亲的爱,那种爱并不遥远,时时刻刻围绕在我的身旁。我现在每次出去K歌,总是唱一首崔京浩的《父亲》,“那是我小时候,常坐在父亲肩膀,父亲是而那登天的梯,父亲是那拉车的牛、、、、、、、”唱着唱着父亲的音容笑貌就会来到我的眼前。又一个父亲节,我在远方思念着我的父亲,父亲是我这辈子最该钦佩和尊敬的人。父亲,你在家乡还好吧?父亲节快乐!
2010.6.20 于平顶山 独善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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