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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真情] 中国第一部真正意义上反思大学生活之作《那年那月那时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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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5-7 11:18 | 只看该作者
去了操场,一眼望去,人山人海,每个医学系前都有一个旗杆,上面挂着一面旗,写着各个医学系的名字,各个系的同学按指定的位置排好队,兴奋、激动,你一言,我一语,风吹得旗帜呼啦呼啦地响。
      主席台上已有一批批领导正襟危坐,一个个西装革履,一会儿东张西望,一会儿低声窃语,一会儿又猛地咳一口痰,清清嗓子。有的翘起二郎腿,悠闲地靠在椅背上,有的手挠着头,有的手托着腮,又扣着鼻孔。中间是一个军人模样的人,头抬得老高老高,东看看,西看看,霸气侧露!肥婆竖起拇指说,“中间那个——牛人”。
     屠夫说,“没有金刚钻,哪敢揽瓷器活?”
     淫贼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,“看他肩上、胸前的一大堆破铜烂铁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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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5-7 11:18 | 只看该作者
四川鬼子说,“也用不着羡慕别人,他上厕所时吃力的样子说不定比你还难看,不出所料的话,可能还患有前列腺增生便秘,小便淋漓不尽,每次还要嘘嘘两声,才流出几滴,还不争气地滴在**上,留下一股骚味,每次洗衣服时,就被老虎般的黄脸婆骂来骂去。而大便干结难出,七挣八驽,满脸汗水,就是怒不出一个屁,索性用手***,才扣下来几个羊屎蛋蛋,叮当几声,在马桶里,冲也冲不走。别看他台上风风光光,体体面面的,那是给别人看的,给你我等小卒看的。”
     屠夫一边用小勺子掏着耳屎,一边说,“哥几个,军训别太卖力,一个个从白白胖胖的变成黑瘦黑瘦的,那就不值了, 更何况,现在猪肉这么贵,多长一斤是一斤啊!”
     肥婆摸着自己的大肚皮的时候,好像想起了一件事,转身问,“黑锤呢?”
     屠夫这时掏出一块又黄又大的耳屎,上面还沾着点血丝,小心翼翼地放在手掌上,用手揉揉,然后对着吹了一口气,再把手往前面的淫贼身上一抹说,“换**去了”。   
    我就学着哲人的口吻说,“ 任何一把剃刀都自有其哲学”。话一落音,主席台上就有人讲话了,我感觉什么东西还没有表达完整,就像脱了一条裤子,还没脱完,一些东西已经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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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5-7 11:19 | 只看该作者
校领导讲了一大堆话,用着半土半洋的普通话,我一句话也没听懂,只听到结尾时说了句“谢谢”,然后一大群人就鼓掌,还带着欢呼声,我不知何故地一高兴,也跟着鼓掌。鼓完掌,我还在想着我为什么高兴的时候,十几个军人模样的人就挺着腰板走下台,到各个连队。直至连长走进,才看清他是一个五官相对端正,身体绝对魁梧的硬汉型男人。果不其然,他俨然像一块铁,很少见到他笑,立正、稍息、 站军姿、向左、右、后转,蹲下,坐下,齐步走,跑步走,正步走,敬礼,唱军歌,喊号子,行走间转换,要求过于严格而成苛刻。休息的时候,大家为了拖延休息时间,就央求他讲讲自己的军人生涯,他推辞一番终而推辞不过,喝了几口水,大家紧紧围着他,都坐着,静静地等着。他清了清嗓子,沉默了几秒,突然说,“我有慢性咽炎”,大伙就笑了。
     他取出一片金嗓子喉宝含在嘴里,又继续说,“我现在唯一遗憾的有两件事,一件是未上完高中,一件是未能向父母尽孝。我上高中的时候,没好好学习,一直向往军人的那种生活,就偷偷背着父母参了军。当一张金黄色的通知书被邮递员送到家时,我激动的哭了好久。当时,我父亲对我说,你要是上学的话,万一考不上,我还可以托关系,但你已参了军,你就得自己为自己负责。从此,我走上了参军的征途。走的那天,很多战友心情低落,有人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。当时车上连长点名,有个战友情绪低落,掉着眼泪,没有应声,喊道第三次才应声,只见连长一脚揣在那个战友身上,我只感觉有一个黑影从眼前飞过。我当时想,我肯定上了贼船,就想逃。车里黑洞洞一片,也不知过了多久,只感觉车顶咚咚响,我还以为下冰雹,打开车窗,伸出手臂,只感觉手被什么东西打得作痛,缩回手,手上竟是厚厚的一层沙子。到了部队,心一下子凉了半截,去的是一个很荒凉的地方,狂沙吹得睁不开眼。几个月的艰苦训练,人倒坚强了不少,就是不习惯伙食,吃的馒头用手一捏往墙上抛去都能黏到上面,吃的面条,里面的猪肉条条上的猪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。那种条件下,简直忘了什么叫微笑,环境恶劣,有两个战友后来都死去了,我过的战战兢兢的。有次,一个上级领导带着儿子来到进军营,别人都抢着过去打招呼,我也只好过去,冲着小男孩笑笑,不料他竟哭了。我想准是自己笑得不够强度,就又笑了一次,不料那个小男孩哭的更厉害了。我赶忙走了。回到宿舍,取出镜子,抹去上面的尘土,乍一看,差点把自己吓着,看着自己脸上晒得黑不溜秋,厚厚的一层土,只剩下眼睛中有一点白。军人生活苦是苦,但有一点需记住,能承受别人不能承受的痛苦,才能成就别人不能成就的成就。”大家鼓着掌,久久不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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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5-7 11:19 | 只看该作者
连长又问 ,“谁歌唱的好,给咱******?”
     刚才还一片热烈的气氛一下子就静默了,这与我们的中庸教育有关,也与我们的自卑有关,无关谦虚,无关低调。见没一个人吭声,连长说,“如果没有,那就继续训练了”。
     这时,一个坐在草坪上的后生伸长手臂,摇了摇,然后一下子站起来,笑呵呵地,露出整齐而赶紧的牙齿。他看看人群,又看看连长,直到连长看见了,点点头,示意他时,他才笑着走到圈子中间,因笑的灿烂,眼缝眯成一条线。连长指着他说“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,我欣赏!”说完后,习惯性地去拍拍他的肩,却够不着,又转换手势,摸了一下他的脖子,笑着说,“脖子真长,准是长颈鹿托生的!”
     从此,那高个后生有了一个响当当的措号——长颈鹿,专门负责给我们军训休息时唱歌。军训累了,班里的几个就对长颈鹿说,“长颈鹿,给老少爷们唱几个小曲?”
     刚开始,他还本推半就,扭扭捏捏地说,“别叫我长颈鹿,多难听!”。可一大堆人拆开一扎啤酒,喊着,“长颈鹿,长颈鹿,喝酒,喝酒”,他就屁颠屁颠地笑着跑来了。
    印象深的是,长颈鹿给我们唱老狼的《同桌的你》、《恋恋风尘》,许巍的《故乡》、《世外桃源》,淡淡的阳光下,风静静地吹着,草坪上躺着一群年轻的后生,满怀着青春的梦想,正如背后晴空的云,清澈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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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5-7 11:19 | 只看该作者
军训的休息时间很短,用淫贼的话说,比他的命根子还短。一群年轻人,还躺在草坪上喊着腰酸背痛的时候,远处一声口哨响,全体起立,继续训练。大家就唉声叹气,拖着疲惫的身躯,一遍又一遍地喊着,“流血流汗不流泪,掉皮掉肉不掉队”,那声音响彻整个校园。   
   五年后的七月的一个下午,当我快要离开那个地方的时候,一个人静静地走在那片草坪上,夕阳暖暖的,微风徐徐。一大群人成群结队的,扎成一堆,喝着啤酒,唱着歌,有的坐着,有的躺着,笑得那么灿烂,泪水就溢出我眼眶,还强忍着不让它流出。一回头,隐约看见在草坪上站着一个灿若夏花的女孩,笑着,又跑着,马尾辫一摇一晃,头发上的粉色发卡就滑落,掉在地上,头发散落,在肩上,风一吹,飘着清香。
     站军姿的时候,我的腿抖的厉害,悄声问旁边的淫贼,“渴不渴?”他抬起头,看看天空,太阳毒辣辣的,喉咙里咕咚一声,想要说什么,却张不开嘴唇,一怒劲,放了个响屁,就有个同学扑通一声栽倒了。大家争着要送那个栽倒的同学去校医院,实想借送同学看病之际,歇息一段,连长只点了淫贼一个扶着他去,原因是,淫贼一直对连长哈头点腰笑个不停,口水都流出来了。
96
发表于 2015-5-7 11:20 | 只看该作者
站军姿一站就是半小时,腿直哆嗦,我能够感觉到肥婆尿裤裆了,但连看他一眼的力气也没有,只是颤颤巍巍地站着,生怕一不留神,就倒地了,摔着事小,丢人事大。
     隔壁宿舍的一个同学猛嚼口香糖,被连长看到了,让他吐掉,他说没垃圾桶,连长就要他咽下去,他竟真的咽下去了。他就是被大家后来称为“败家子”的家伙,大学期间只做过一件惊人之举,那就是带着避孕套、振动棒与女友去开房,玩了三天三夜,到后来,腰部酸困,全身无力,起不了床,被宿舍的几个舍友拖着回来,一连休养了半月有余,吃了一大堆枸杞萝藦,才恢复了气色。之后,如期醐灌顶般地感慨,女人,祸水也。就真与女友分手了,再没谈过女友,却与一帮狐朋狗友整天沉迷于网络游戏中,频繁逃课。印象深刻的是,每次上完前两节课,就见他抱着一瓶可口可乐,在人们羡慕的视野中去了学校对面的红树林网吧,有时一大群人,更多的时候,只有他一个人。
     烈日炎炎,见大家站的实在吃力,一个又一个汗流浃背,连长说,“大家实在坚持不住了,就想一些美好的事”。不多时,黑锤说,“我饿了”。大家就笑话他,却不敢大声笑,有的只是嘴角笑了,有的只是心理笑了。四川鬼子笑着笑着身子就抖了一下,差点摔倒,连长走到他身边,扶了扶他的双肩,双手用力一压,就像栽个树桩那样,并说,“再动,再动我一脚踢飞你!”。这时,只听肥婆放了一声屁,颤抖着声音说,“想女人,我硬了”。连长走过来,看着他,转了一圈,高声问,“哪里硬了?”又拍拍他的大肚皮,“收腹,还没怀孕呢!挺什么肚子?”
     大家就看着肥婆,男的,女的,都看着,只见他的**正中的某个地方鼓鼓的,风一吹,一动不动,大伙就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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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5-7 11:20 | 只看该作者
连长板着脸,一副正经的样子,“笑什么啊?牙要是笑掉了,晚上打算喝粥啊?”大伙都不做声了,却只见连长扑哧一声就笑了。
     这时,一领导陪同老婆,又领着孩子在一边观看,孩子看的痴,大人拉他,他不走,痴痴地看,家长用力一拉,他就摔倒在地上了。额头磕出小笼包,张着嘴哭,哭几声就停一会儿,见没人理他,就又哭,大家就都看着,边看边笑,连长说“不许笑!”。
     肥婆说,憋出内伤了。大家就都笑了,见那母亲一边责骂孩子,一边镇定自若朝自个手心唾一口,捋一捋,往伤处揉摩,不一会儿,孩子就不哭了。 那时就想着小时候,母亲也这样,仿佛那唾液有神奇的魔力,急急如律令!如此一唾,伤痛愈矣。
98
发表于 2015-5-7 11:20 | 只看该作者
笑着笑着,败家子边挠了挠身上,边喊着痒。
     我说,美袍丑虱。天下美事莫过于痒,一挠,烦恼全无。
     他却趁着连长去喝矿泉水的空当,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口香糖,急急忙忙地嚼着,待连长喝了水,转过身,往这边走时,又急急忙忙地“呸”,把口香糖啐在地上,眼睛瞪着连长,脚却踩着口香糖,踏一只脚,再踏一只,踩,碾,看他的样子,仿佛叫它碎尸万段永不翻身。     
     站完军姿,就是立正,稍息,一遍又一遍,整齐了,连长扯着嗓子,“向右看齐!”,我可以看见他的扁桃体有点大,有点红。
     大家松散地向右边看去,挪动了酥软的脚步,连长见了,摇摇头,摆摆手,要求重来,大伙就重来了一遍,连长还是摇摇头,气上头来,“我告诉你们啊,那个小碎步啊,一定要紧张起来啊”,他就跺着脚,“像这样啊,要有力度啊!”又让大家重来,肥婆就抱怨,“有病!”
     连长听见了,走过来,双手叉腰,瞪着眼睛看着他,一直看着,双目对视,那眼睛里有股火力,直看到肥婆低下头,不敢对视,一动不动,气也不敢喘,连长握着拳头,手指关节咯吧直响,嘴里却说,“信不信,我一脚把你发射!”方队就静悄悄的,只有风的声音,额头的汗珠,滴答一声就掉在地上,一转眼就被炙热的地面吸收了。
99
发表于 2015-5-23 10:29 | 只看该作者
  军训的训练项目很多,齐步走训练后,就是踢正步。我踢正步练不好,腿都抬不起了,还是硬着头皮踢着,低着头,不敢看连长,估计他正用眼睛瞄着我。果不其然,他下令停止后,走到我身边,大声训斥着,“你瞅瞅你的正步踢的,你要飞啊?”
      正说着,远处的一声哨音响了,休息时间到了,连长落下一句话,“先给你攒着,以后再新帐老账一起算!”
      下午,竟下了点小雨,草坪上一个又一个落汤鸡,傻笑着。北方的夏秋之际的雨,就像一个患了早泄的人,“哗啦啦”一下子就下完了,转而就是雨过天晴,阳光照着大地,露珠发出五光十色,虫子也跑出来叫几声,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。一点也不像南方的梅雨季节,一连几天或者几个月都是阴雨,断断续续,活像一个患了前列腺增生的老人,忽地滴几点,忽地又没有了,一会儿又滴几点。
100
发表于 2015-5-23 10:30 | 只看该作者
晚上,是最快乐的时候,各连队拉唱,连长才见了笑容。营长倒是个蛮可爱的人,和连长一唱一和,逗得大家开怀大笑。营长大呵一声,“随我喊,连长的头,像皮球,有山有水有黄牛!”
     连长故意板着脸,“谁敢?”可总是有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,还是长颈鹿,他大声地喊着,大家就在一旁响应,连长作无奈状,只好听之任之,又一边哈哈大笑。连长又请营长为大家唱首歌,营长推托,连长就大喊,“叫你唱,你就唱,扭扭捏捏不像样,像个啥?像个灰姑娘!”
     群起而请之,营长势单力薄,自知若不唱难以服众,但总要拖个人下水,连长就首当其冲了。连长和营长就合唱了一首《军中绿花》,当时就觉得好听,说不出来的淡淡的感觉。
     热闹只是晚上的,第二天依旧苦不堪言。太阳辣辣的,有几个同学直接晕倒,连长就掐他们的人中,那人醒过来时,掐痕还很深。有时我想,我要是晕倒多好,就不用受这罪了。可一想到那深深的掐痕,我又心理平衡了。我小脑失衡,平素走路摇摇晃晃,踢正步更是晃晃荡荡,连长抓典型,我就只落得个难逃其灾,束手就擒的地步了。一个人单练来,单练去,愈练愈糟糕,连长看我秉性不改,知我前途无望,就下了最高指示,“当连队的尾巴,浑水摸鱼去!”做人失败至此,自惭形愧,溜之大吉。当了尾巴,倒也清闲,不必处处为连长的一句话而杯弓蛇影,混了晨,混了午,大半日就过去了。
101
发表于 2015-5-23 10:31 | 只看该作者
青天他的白日,我继续混当队伍的尾巴,想是连长看我极不顺眼,又不便直说,一日指着我的胡须说,“这不叫男人,只代表你是雄性”,仅这一句,我就鬼使神差地和另一坨人混了。
     混了两天才知自己竟入了军体拳方阵,头头是个二流子模样的黑棍,自称是大王,也要台下的学生开口闭口喊他大王。不时摧残人性,对人放肆大骂又是脚踢,弄得人心惶惶。教的是军体拳,有一招式很是费力,好些人总是有些差错,本是无可厚非,谁都有穿开裆裤的时候,那黑棍大王才不管,扯着嗓子大喊:“你们要是学不会,你们就是猪,就是狗,还有啥,你们自己说!”人群中就闹得沸沸扬扬,臭虫,狗屎,猪八戒,流氓,地痞之类的话,无不尽有。及吵闹声渐稀,我大吼一声“狗屁大王!”这一句是那么的响,以至于多年后,我仍能清晰地记得,那个高高的年轻后生,在烈日下,鼓足气力,张着嘴,双手做成喇叭状搭在嘴边,旁若无人地喊出。那时,风轻轻吹过,他不知怎么地想到了那个喊出“向我开炮”的勇士,脸上满是得意的样子。大家笑着,手舞足蹈着,有的还吹着口哨,再看那黑棍大王,似笑非笑,跺了跺脚,满脸严肃,“各方阵注意,军体拳开始,谁要打错小心着!”
102
发表于 2015-5-23 10:32 | 只看该作者
休息的时候,肢体酸痛,风一吹,全身都酥软了。阳光洒在身上,暖暖的,男人们借着休息的空当,谈论着班里的女孩,哪个漂亮,哪个身材苗条,哪个文静,不亦乐乎。我躺在操场的草坪上,看着那个叫大家称她小猪的女孩,站在风中,跑着,笑靥如花,她和几个女生逗着笑,一蹦一跳的,马尾辫一摇一晃,一摇,又一晃。淫贼见我不说话,就问,“瞎看啥呢?”
    我指着天空,痴笑着说,“看天空呢,白云,蓝天,风一吹,都在跑,边跑边笑,太美了。”
     他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,没发热,说了一句,“神经病!”
103
发表于 2015-5-23 10:32 | 只看该作者
我心理却笑话淫贼,他是头猪,不懂。就继续看着朱婷,拔一根草,又拨一根,待大伙起身时,淫贼大喊一声,“太史令,你吃草哩?又不是猪。”
     我没有生气,笑了,心理乐呼呼的。
     他就都囔着,“这小子,今儿有点不正常。”
     肥婆说,“八成是午餐吃到猪肉了。”
     我就笑了,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快乐,当某种快乐偷偷地延续着的时候,往往更有诱惑力。一抬头,蓝蓝的天空中,镶嵌着几片白白的云朵,微风静静地吹着,那白云一会儿成了几只绵羊在蔚蓝的草原上奔跑着,一会儿又成了万马奔腾,灰尘如浪,一会儿又如浮云苍狗般消散了。
104
发表于 2015-5-23 10:33 | 只看该作者
  下午的军训结束了,宿舍的几个人没有像其他人急匆匆窜进食堂,而是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宿舍。走廊里,几个师兄穿着短袖、短裤,在宿舍之间窜来窜去,有个宿舍里,几个衣衫不整的男生和一个女生一边在玩扑克牌,一边喊着热,见了我们,抽着烟的一个说,“又一年新生军训了”。
   楼梯口处坐着的蓝色大垃圾桶旁随意地躺着几只鞋子,横七竖八的,有的鞋子底破了,有的鞋帮破了,一堆饭盒上趴着几只苍蝇,嗡嗡地叫个不停,人一走进,就忽地飞走了,却并不飞远,见人走了,又飞回来,趴在饭盒上。
105
发表于 2015-5-23 10:34 | 只看该作者
 回到宿舍,人乏口渴,见水就喝,咕咚咕咚几声,一杯水就没了。吃几口零食,就一头倒在床上,身子就酥软了。不一会儿就传来呼噜声,循声望去,只见肥婆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张着大嘴,打着呼噜。屠夫就蹑手蹑脚、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慢慢地伸出手来,对准他的鼻子捏了下去。过了很久,他才有了反应,伸手胡乱地抓了两下,然后翻了个身,嘴里含糊不清地都囊着:“谁这么烦人!别捏我的鼻子!”,不一会儿,呼噜声又起了。
     黑锤说,“瞧瞧那副熊样,早该听我的,装病了,就不用受军训的苦了。”
106
发表于 2015-5-23 10:34 | 只看该作者
屠夫不屑地说,“专门放马后炮,以显示自己高瞻远瞩。你以为都是**?这年头除了**傻,就你那点雕虫小技,连大街上卖避孕套的大叔都看出来了”。
     淫贼说,“军训受点苦也值,至少可以瞅瞅美女,今见了一美女,外语系的,好像是学日语的,说起话来嗲里嗲气的,我的身体的某个重要零件当场就失控了。”
     黑锤就愤愤地说,“学日语的,不喜欢,一切跟小**相关的东西都让我厌恶。”
    屠夫说,“我就觉得学日语挺好的,至少知道小**在给你点头哈腰的时候,是不是在骂你”,就问淫贼打听了那女孩的名字,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107
发表于 2015-5-23 10:34 | 只看该作者
四川鬼子说,“ 今真有点肾虚了,化悲痛为食量——晚上吃顿羊肉泡馍。好好补补。”
     淫贼有气无力地说,“补个鸟!”   
      我说,“淫贼,软绵绵的粗口有什么意思,好像一个人很温文尔雅的对你说:娘的。”
     淫贼就说我骂他,我说没有,只是打个比方而已。
     他脑子转不过弯,一口咬定我骂了他,愤愤地说,“我TMD招你惹你了?”
     我就笑了,“骂人就要这样,粗口,记住,粗口。”
     大伙就笑了,我继续说 ,“有味道,**,带有<---因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受限--->的性质,脱口而出,就像小便时那样,停不下来,其中一字的音调之差就完全是两回事了。”
     四川鬼子拍拍淫贼的肩,笑着说,“ 没办法,智商这东西,天生的,不怪你。”
     黑锤说,“存在的,就是合理的。”
108
发表于 2015-5-23 10:35 | 只看该作者
淫贼就愤愤地说,“都他妈唧唧歪哇的叽咕啥呢?”,就说要去食堂吃饭了,据他的意思,要吃两碗烩面,还是不带汤的。其他人也说该吃饭了。肥婆竟然适时地醒来,打着哈气,拿出饭卡,说了一句,“哥几个,带一碗炒面,谢了。”
     五个人就一起下了楼,一个个喊着腰酸腿痛,一瘸一拐地到了食堂,点了饭,边聊边吃。不远处,一对情侣在互相喂饭,淫贼就笑了,喝了一口饮料,就呛咳了,喷出一口面条,有一根还挂在一旁的坐椅上,孤零零的。
    我们五人顿时放下筷子,有道是美女共欣赏。
109
发表于 2015-5-23 10:35 | 只看该作者
屠夫说,“刚见她打饭时走路的样子,两条腿张得缝隙很大,坐着也是,以我的二十五年风尘阅历,估计已经不是处女了。”
     黑锤咬着牙小声骂道:“臭三八,看的握拳身痒痒的,像出了荨麻疹。”又羡慕那女人的男朋友,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,“男人都是**的,尤其在骗女人上床以后,就更是禽兽了。”
    那女的发现我们在看她,看了看这边,发现了淫贼猥琐的目光,似乎不满起来,居然撅起小嘴瞪起他来。    
   淫贼就贱贱地说,“有人鸟我诶,窃喜。”
    四川鬼子说,“没钱,就别想谈女朋友了,别再幻想着什么纯洁无暇爱情了,都是扯淡。更何况,你的样貌,回去照照镜子,不打击你了,但我实在还是想说,长得丑不是你的错,出来吓人就是你不对了。”
110
发表于 2015-5-23 10:35 | 只看该作者
  淫贼嘴角一动,想说什么,屠夫急忙说,“打住,如果你敢说一句外表不是主要的,心灵美才是重要的,我就真吃不下去饭了。给你一头猪一样的恐龙做老婆你什么反应?估计恶心的胃出血都有可能,可能挂了奥美拉唑还止不住血。 当一只癞蛤蟆不是你的错,想吃天鹅肉时,你就错了。”
     淫贼就愤愤地说,“一群神经病,这个损我,那个又损我。”
     黑锤说,“真正的快乐是建立在践踏别人自尊、信心的基础上的,不信你试试,其乐无穷。”
     淫贼就不言语了,用筷子挑起一大口面,用力吃着,咬的很用力,吧唧吧唧想,完了喝一口汤,吸溜上一根面条,吃了,用手抹抹嘴,嘴唇啧啧直响。吃完了,才说了一句,“低俗,下流。”
     黑锤就说,“你高雅?看你那吃像,猪托生的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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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5-23 10:36 | 只看该作者
  我说,“哥几个有没有发现,形而下的乐趣怎么就比形而上的乐趣多呢?而且越是形而下就越有乐趣,关注金钱比事业有趣,关注女人比关注爱情有趣,读八卦比读历史有趣,看电影比读书有趣,而且越是很黄很暴力的片子,越吸人眼球。”
     四川鬼子就说,“这就是你每天故作高深的思考?”
     我点点头,他就咳了一口痰,吐在碗里,用塑料袋包着,蹦出两个字,“扯淡!”
   吃完饭,一群人回到宿舍,倒在床上,男人的话题里永远离不开女人,而且不止一个。
   黑锤说,今天军训时在操场上摔了一跤,但因祸得福,我躺在那里,假装摔伤了,一动不动,看着一个又一个路过的美女的小蛮腰,酥胸,后来真的就软了,起不来了。
   肥婆说,“起不来了,处女膜破了?”
   他用手挠挠头,傻笑着,“女人虽好,但红颜祸水,这才看了几眼,就腰酸背痛的,动不了。”
  淫贼说,“你这话就不对了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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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5-23 10:36 | 只看该作者
  屠夫以不屑的语气说,“瞧淫贼那点出息,该找个女人了,早点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货色。”
    黑锤打着饱嗝,一个接一个,泛出一股羊肉泡馍味,待饱嗝停了,捂着嘴说,“爱情是什么货色?”
    屠夫摆出一副久经风月的架势,一脚架在搬凳子上,清了清嗓子,“爱情是个什么东西?扯淡,扒了衣服以后。”
     我们就佩服他,说话有哲理。
     他反而摆摆手,一副不屑的样子,顺势点了一根烟,猛地吸一口,缓缓吐出,一个大大的圈,“实践出真理,理论只是一坨狗屎,看来看去,也成不了冰激凌。”
     淫贼说,屠夫的话一下子把他敲醒。最直接的改变是,在第二天又见到那对男女在食堂深情地望着对方喂饭时,他走过去, 对他们说:“你们是不是习惯俩人吃一碗裤带面?算我一个呗?”。
     那对男女还傻愣着,只见淫贼爬到碗边,沿着碗的边沿吸溜一声,喝了一口汤,用手抹了抹嘴,满意地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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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3
发表于 2015-6-9 19:31 | 只看该作者
关注的爱友不多啊,其实细读下来,这个小说还是很吸引人的。支持您继续写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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