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开始降温,睡梦中被风声惊醒了几次,恍惚中又沉沉睡去。
虽然是周末,不用六点起床给孩子准备早餐,可以肆意赖床,可是惦念着有班怕迟到,所以还是早早醒了。那样半睡半醒之间,裹在温暖的被子里,四周是黎明中静谧黑色中渐渐展开的微亮,忽然很想这样一直睡着,不要起床。
就这样,好像脑子一直在转,又好像什么也不想,时间就已经是七点了。伟人们每天早晨考虑的会是什么?为什么我在这样一个时刻,新的一天的开始,考虑纠结的居然应该是穿什么厚度的衣服?所以我不是伟人,也不是思想家,只是清晨为穿什么衣服这样琐碎事情麻烦的小女人。
天气果然冷的让人为之一振。地面上车上都落了一层薄雪。不喜欢这样的雪,要下就下得足够狂野,要没就消失得无处可寻,这样欲说还休的天气,实在不讨人喜欢。偏偏早约好了中午吃饭。还好,没有令人恐怖的结冰路面。虽然在开车方面还是二把刀,偶尔开一次的频率,但比起去年来,得心应手了许多。新车的处女蹭奉献给了大门,奖励是老公的一顿抱怨。还好,我做人胜在脸皮够厚。包间选择了喜欢的农家大炕,喜气洋洋的年画,朴素的炕柜,挂着明亮的黄铜锁,想我小时候爱的姥姥家了。其实不会盘腿,只会坐在垫子上或者特别没形象地叉开腿,还好,都是家里人,还好,自己喜欢。
据说毁掉一首歌的办法就是把它设成闹钟或者**。侃侃的滴答已经做**好久了,同期很多人早已经移情别选,我依旧还是百听不厌。这么长情,我也很讶异。车里暖风很足,路上也不堵,到楼下时CD恰好播到滴答,停好车,没拔钥匙,听着侃侃在用磁性的声音唱着:滴答里滴答里答,收拾好心情再出发, 滴答里滴答里答,小雨它拍打着水花~~~。车窗外风吹过落叶萧萧,世界洪荒,我心安宁。
人到中年,日子琐碎,有时心焦,有时落寞,有时宽容,有时骂娘。凶猛着卑鄙着算计着磊落着,许多线条纠结着。
音乐落,下车回家。